一滴清水滴進一盆醬油中,清水依然;將一盆醬油倒進杯水之中,水全鹹、混醬了!。
問題是,誰是清水誰是醬油?
很奇怪,香港農業幾乎已成稀有產業,但香港人近日卻有「蝗禍」之憂。看清楚,原來是把內地同胞換作蝗蟲看,比喻內地人對香港資源、文化、價值的蠶食。
互聯網討論區,再加上幾份報章連月以來,不停流傳、報道內地遊客、雙非人士的不文明、橫蠻無理、說得繪形繪聲,文字有多辛辣便有多刻薄,難怪不少香港人已人蝗不分。
是長大了,或心態轉變?近年要找一本可讀性高的日本漫畫,已不像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般可順手拈來般易。刻下仍在連載、仍在追看的漫畫,原來不經不覺只剩下《One Piece》了,只剩下這本…因為追看多年的《鋼之鍊金術師》(下簡稱「鋼鍊」)早前已完滿結局,可真有點失落。不過與期「死唔斷氣」、拖長又拖長,如高橋陽一還在畫大空翼…那倒不如完滿結局更佳了。
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是荒川弘給我的感覺,1999年才以短篇《Stray Dog》成名出道,2001年第一套長篇《鋼之鍊金術師》已急不及待向外界展示其嚴謹而宏大的創作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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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人也知道,近年書展的重點早不在書,由以往的動漫限量精品、硬膠刀劍模型,到近年所謂的o靚模食雪糕、o即牙膏。衛道之士、清高之士鬧的鬧,罵得痛快;這邊廂動漫迷分家、o靚模更是你愈罵她脫得更放。
這次書展,禁絕o靚模簽名會,反令小弟再留意o靚模這現象,貿發局倒真有替人反宣傳之功效了。
我不清楚o靚模何時出現,但甚佩服創作「事業線」一辭的人兄,能言簡意精地,繪形繪聲描繪出o靚模們的宏願:只有事業線一條,即可成明星。心想日後相士要看少女事業前程,究竟要少女伸出雙手,抑或要她挺胸收腹才來得更實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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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依舊自家入戲院睇戲,習慣如舊、看的卻是久未一看的港產片。回想上一回入戲院看港產片,已是那套看後,很想「身體力行」的《殺人犯》:殺咗個編劇與導演! 今次看的,是朋友力推的《志明與春嬌》,老實說,男女主角認真不太吸引,但看後,卻又覺得選角非常有心思,因為他們的確很普通,很普通的香港人。
輸了。愛華頓對車路士的英格蘭足總盃決賽,後者最終反勝2比1取得獎盃。
但輸了,我倒沒有太大的傷感,我覺得以愛華頓的班底、人腳不完整,能先後淘汰維拉、利物浦及曼聯進身決賽,已是非凡成就,正如決賽直播期間,那位旁述說愛華頓能打進決賽,應藉得給予滿分的評價。
今季,前線、中場、後防主將、耶古堡、阿迪達、積基卡先後因傷提早收咧,加上愛隊本身班費有限,後備兵源不多,正所謂有限米煮有限飯,能打進足總盃決賽,面對幾乎完陣上場的車路士,僅輸一球並且取得入球,已算對球迷有交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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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來天氣轉涼,躺於窗邊,陣陣涼風吹來,好不寫意,只要忽視AMON的存在便是了。
還有誰嗎?別多廢話吧,你竟然出外?去哪?幹甚麼呢?切記,別挑起貓的好奇心,否則沒完沒了的。
每位記者做了一段日子,對本身負責的範疇都會有一定認識,有時候對事態的發展,總能作出基本的判斷或分析…可惜我們是記者,記者的意見不能為報道。
於是乎,每當一些新聞事件出現,讀者總會發現,報章總找來甚麼專家、甚麼學者、甚麼分析員,甚麼業內人士作一些意見、評論、分析。但很多時你會發現,他們的說話、是張三李四也說得出來,只是不能由記者的口中說出,因為不客觀。
《慢慢走》,你還記得《接觸》的感動嗎?雖然像《草稿》般簡單,卻感到《四葉草》的幸福。《美雪》、《陽光普照》下,讓我們再讀一讀安達充吧。
上文一段「九唔搭八」的文字,只是小弟一時所興,把日本著名漫畫家安達充部分著名長篇作品串連起來,沒意思的。
某報專欄作家鄧小樺,上周專欄內容正是安逹充,題為《垂暮青春安達充》,令我突然想起追看安達充漫畫的年代。
鄧說現年已57歲的安達充,儘管創意全失,故事永遠的「青春」,永遠的「校園」,但仍然喜歡。鄧的感覺,和小弟相同。
上周一晚,回家準備與周公幽會之際,頭痛又來了。這很正常,起初不為意,誰知有如煲呔曾的民望一樣,愈演愈烈,痛起之處有如早前鄰人裝修的電鑽般,鑽呀鑽,一波又一波。
我被這個電鑽「鑽」了整晚,結果至早上才勉強睡了,當然起來時,除變身福娃晶晶外,頭仍是繼續痛,於是向老闆告病假,打算休息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