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蘆葦 | 25th Feb 2006, 21:50 PM | HALO日記 | (1103 Reads)
Picture「又是那個笨蛋呢。」

「他近來每天都站在街頭呆呆的,是否儍的?」

「不知道,但我發現他,總是望著黑面家的窗子呢。」

「咦!莫非他對黑面有意思?」

「不會吧,黑面不是阿玲的嗎?」

「你們都錯了,這個雄性笨蛋其實是看中我,那次他還給我貓餅吃呢。」

「你又『吹水』,那個雄性笨蛋,對我們全部都不錯呀,每次見到我們都會拿著一大包的貓餅,不過只是沒有貓理會他吧。」

「當然啦,三姐及老周不是經常說,笨蛋人類近不得,更何況生面口的笨蛋人類?」

「哦!對了,你今次有麻煩,不聽三姐說,居然吃了笨蛋給你的東西?你忘記黑仔的事了嗎?待我告訴三姐!」

「唏!我有金剛不壞之身嘛!小小貓餅,何足憂慮?!」

這晚,我與大舊、驚青及吹水在後巷中百無聊賴,望著街頭那個笨蛋談天說地。

那個雄性笨蛋,近來每晚到這個時候,總會在後巷近街頭徘徊。間中更會望向黑面家,一副不懷好意樣子。

「最近都沒有見過黑面呢。」驚青說。

「可能黑面也察覺這名笨蛋的存在吧,為免危險故躱在家吧。」我說。

「…我現在便去找黑面,看看他究竟幹甚麼。」驚青說完又一個箭步跑上黑面家。

「等一等!我也去!」

 

「…」

「…黑面…你在幹甚麼?」

正如你所見呀,被阿玲抱著,一點也動不得。」

「感覺如何?」

「除了間中阿玲稍為用力外呢,基本上感覺良好丫。」

「阿玲…她睡著了…?」

「很高興你能夠察覺呢…。」

「那你為甚麼不逃走?!」

「正如你所見呀,被阿玲抱著,一點也動不得。」

「你們都給我閉嘴!」我和黑面經過一輪毫無意義的對話後,驚青終於忍不住插嘴了。

「阿玲為甚麼睡覺也攬著你不放?」驚青問。

「因為這項工作,一向呢,是由ANDY負責呀,但ANDY和阿玲鬧反了丫,我便要頂替ANDY。」儘管黑面被阿玲攬得緊緊,但黑面施展了驚貓的柔軟度,還可邊說話邊整理前掌的毛。

「按…跌…是誰?」我和驚青問道。

「不是按跌,是ANDY呀。可以這樣說呢,在我的家,ANDY是最下層的動物,阿玲服伺我,ANDY則服伺阿玲丫。因為ANDY多不在家,你們不知他也不奇怪呢。」黑面已在整理後背毛了,難度3.3分。

我接著說:「不過計我說,阿玲的確是把你攬得緊緊,但只限於她睡覺的時候吧,她醒來時你也可到後巷,你知幾日不見你來,大家還以為你出事了。」

「唔…我也想過丫,但阿玲少了ANDY,近來總悶悶不樂,我想花多一點時間陪伴她呢。」

「這個不談了,大家都很擔心你,不如明晚你即管到後巷現身一會吧,證明你還安好便是了。三姐也說近來很少見到你呢。」驚青對著黑面的屁股說話…,因為黑面正彎身整理尾巴、難度3.6分。

「好呀!明晚見,我也睡了丫。」

「你這樣可睡得著?!」我驚叫。

「算吧…HALO,他已聽不到你說話了,他…已睡了。」驚青試圖安慰我說。

「天!!」

第二晚,又是街頭那個笨蛋,依舊伸出帶有貓餅乾的手,早上被三姐狠狠教訓一頓的吹水只能在遠處觀看。

但突然間,那名笨蛋大叫:「辣屎!」

「辣屎?!」大舊及吹水奇怪的問。

「都說了很多次呀,不是辣屎,是VENUS呀!」我們循聲音的來源望去,黑面來了。

只見黑面和三姐老周打個招呼後,便徑自走往那個笨蛋處。

「黑面!不要走近那儍笨蛋呀」我叫道。

「不用害怕,他就是ANDY嘛!」黑面已走到那個叫按跌的笨蛋身邊,還用身子挨向那笨蛋撒驕。

HALO,你認識那個叫…餐敵的笨蛋嗎?」大舊問。

「那笨蛋不是叫餐敵,是叫按跌。我和驚青只是聽黑面約略提及這個笨蛋的事。」

那個笨蛋,似乎很喜歡黑面,見到黑面高興得不得了:「VENUS你還記得我嗎?有沒有掛著我呀!」邊說邊撫摸著黑面的下巴,黑面也似乎頗為享受。

VENUS,你又偷偷走下後巷玩!快點回家呀!」不好了,阿玲要捉貓了。不過只見那笨蛋和阿玲對望時,都愕了一愕,然後那笨蛋迅速逃離現場,速度與驚青不相伯仲。

「…幹嗎像老鼠見貓般走得那麼快嘛…」阿玲嘴裏嘰哩咕嚕的說,不過還是給大耳聽到了。

如是者,黑面每晚總是能「成功」從阿玲處逃脫,到後巷見那個笨蛋,沒多久,阿玲又總會準時喚黑面回家,而那笨蛋則迅速逃離現場。

這天晚上,大舊不耐煩的對我說。「他們究竟幹甚麼?每晚都是這樣,我們身為觀眾也感到很厭悶吧。」

「你也不要理會這些笨蛋人類好了,很多時,他們總愛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,更突顯他們的愚笨吧。」我望著又走來後巷,望著阿玲家的那個笨蛋。

「甚麼簡單複雜化?」

「笨蛋人類,尤其是雄性的笨蛋,很笨的。」

「這句不是廢話嘛!」大舊已顯得不耐煩,有時候對著一些沒耐性的貓,與對著AMON是一樣的難受。

「我是說,明明是靠一句話便可解決的事,雄性笨蛋總是不懂,或者是不肯說。」

「甚麼話?你快點給我講清楚嘛。」大舊的忍耐看來已到了頂點。

HALO說的那句話,是『對不起』呢。」黑面又「慣例」地成功逃出來了,然後一貫優雅的步姿走向街頭方向,一面又在說:「不過,雄性人類或者的確笨,但雌的也好不了多少丫,因為她們明明有一個嘴吧,但總愛不把話說清楚呢,要那些笨得可憐的雄性人類猜度她們的心裏話丫。」

「一次、二次、三次,猜錯了,便會大聲叫:『你都不關心我的!』,接著鼓起鰓,擺出一副不理會的樣子丫,雄的若按耐不住嘛,便會吵起來了,這情況我在家看了不知多少次呢。」黑面又走到那笨蛋的腳旁撒嬌了,喉嚨發出的咕嚕咕嚕聲全後巷的貓也聽到。

HALO,黑面說的事,我一點也不明白喎,你明嗎?」大頭側著頭說。

「即是說,這是笨蛋人類求偶時的必經階段,明白嗎?」我有氣沒氣的說。

「嘩!那麼複雜!我們只需聞聞屁股,親親鼻子,若情投意合,便一股作氣,一撲過去,咬緊後頸,之後…」

「之後所以你還是孤家寡貓吧。」我心想你在捉老鼠麼?!

「不過,我想那個甚麼按跌和阿玲的鬧劇很快便完結了。」

「為甚麼你會知道?」

「你看不見嗎?每當黑面逃出來後,阿玲總躱在窗邊偷看黑面及那個笨蛋呢。」

「她只是監視吧,那又怎樣?」我突然覺得大舊有點AMON的影子。

「哎,你還不明白嗎?即是阿玲很掛念那笨蛋呀!」

「那大聲叫笨蛋回家便可以嘛!幹嗎要躲起來。」

「你當我沒說好了…求求你。」大舊,對不起,我只能放棄你。

「甚麼呀?!」大舊險些發狂。

我的救星老周此刻來到了:「大舊,換句話說,即是死要面子,就好似你看見老鼠,一撲過去卻撲了一個空,還在假裝在跳舞那樣,明白沒?!」嘩!老周,絕頂的比喻!

「我那曾試過捉老鼠撲了空!!」不服氣的大舊爭著說。

「對,對,你只是突然在跳舞吧…」

阿玲又從家中探出頭來,向後巷大叫了:「黑面!還不回來!」

走貓了,走貓了,走人了,走人了,人和貓如舊各自迅速朝不同方向逃離現場。

「你也給我回來!!你…你…還想繼續走嗎!?」阿玲今天總算加了點新意。

「…我…只是回來看VENUS吧…。」那個笨蛋一臉不好意思地說。

「真的只是回來看VENUS嗎…?!」

「…也…也不是…」

「老周,那笨蛋是漏口的嗎?」我問老周。

「面子作怪令說話能力頓減,人類常見情況。死症。」老周又想睡了。

小玲又再開口:「那是…甚麼?…!」

「也掛念…你」這句話是大耳告訴我的,因為「念你」兩個字,聲音之細只有大耳及那笨蛋本身可聽到。

「也,你也甚麼!?」中!阿玲也聽不到。

「我說!我也掛念你呀!」

VENUS…很掛念你呢!還不給我快回來!」

「…你不嬲我了嗎?」

「誰嬲你!快點給我回來,否則要你好受!」

結果那笨蛋也是迅速逃離現場,不過這次是抱著黑面一同往前街去。人與貓都有著同一個目的地。

「…咦!HALO,那個叫餐力的笨蛋把黑面捉了去!」

「大舊,黑面不是被捉,是與那笨蛋回家吧。還有,那笨蛋不叫餐力,是叫埃直呀!」

「咦!那笨蛋不是叫按裂嗎?」大耳突然插嘴。

「應是按跌,我記得。」驚青也來搭訕。

「按跌!」

「唉直呀!」

今晚,阿玲和唉直的鬧劇結束了,誰知我們卻又成為另一齣鬧劇的主角。

後巷總是既寧靜、又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