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蘆葦 | 17th Nov 2008, 03:39 AM | HALO日記 | (306 Reads)

Picture 洋洋的、提不起勁,心想、我曾有提起勁嗎?哈,不理了。 

近來天氣轉涼,躺於窗邊,陣陣涼風吹來,好不寫意,只要忽視AMON的存在便是了。 難得天氣好,走至後巷,卻不見各貓,等了等,仍不見三姐們,只好打道回府。誰知回家途中,居然給我看見呆福,更令人驚奇的是,他居然不呆在家中!在我記憶中,未曾見他走出街外。

 呆福!」我大叫一聲,呆福停下來,慢動作重播的回頭望過來:「呵,是HALO嗎?」 

還有誰嗎?別多廢話吧,你竟然出外?去哪?幹甚麼呢?切記,別挑起貓的好奇心,否則沒完沒了的。

「呵,沒有,只是一位老朋友回來了,去探望一下吧。」

「哦!你居然有朋友?天大的新聞呢!」

「呵,是嗎?HALO你不也是我的朋友嗎?」

我應感到榮幸嗎…不理了,呆福居然有朋友,好奇心已把我牽在呆福背後,跟了他去找他朋友。

「喂…呆福,你…又肥了。」

HALO,天氣轉涼了。」呆福不知有心無意,仍是毫不在意別人的說話,胡亂說別的混過。

 只見呆福肥肥的身軀也難得靈活,跳了幾跳,往不遠處的大廈天台走去。嗯,他們應約了在哪兒等吧。

「你朋友是哪位呀?我認識嗎?是否街頭的細牛?抑或飛影?抑或是其他貓呢?」

呆福仍舊一副傻臉,呆呆的在天台躺下來,幾乎過了兩三分鐘才慢調斯理說:「呵,怎說呢?應不是HALO的朋友吧,他們和其他貓合不來呢。」

合不來?也不見得你這呆福和其他貓合得來吧。 我竟然與呆福一同在天台發呆!等了很久,也未見他的朋友們到來。 

「你朋友果真守時!」

「呵,要來的總要來吧。」呆福依舊那呆樣子,沒有一點動氣。 

「呆福,你這樣說便不對嘛,你知我們貓的時間是多麼寶貴嗎?醒來要梳洗,又要方便,沒多久又要叫醒笨蛋,還要食早餐,想起來也忙死了,那有時間去…浪…」話未說完,突然間一個黑影從天而降!嚇得我落荒而逃,急忙躲於一個木箱子後。

「咦!阿福,不只你一貓嗎?想不到你這傻貓居然還有朋友吖!」那從天而降的黑東西在說話…看清楚,他居然是一隻鳥!平時在天上飛的鳥!

「呵,朋友嘛,也可說有,也可說無,要由人家決定,不由我話事呢。哈。」呆福一副傻臉回話。

「你……呆福……你說的朋友…是指他…或她嗎?」我問。

「似乎是了…呵呵呵。」呆福笑說。

「朋友這稱呼…嗯,也可以說是,我俩一年沒見多次,每次來到這城市,都會和他聚一聚舊,談天論地,當然基於我在天,他在地,主要仍我在談天,他在論地。老實說,能與鳥說話的貓不多,因貓似乎不愛說話,每次一見我們總是以『爪』相待、其實只要稍為用腦想想也知道吧,你們出爪,我們會不逃嗎?拍一拍翼便飛走了,所以呢,鳥和貓根本談不來。」

雖然我震驚的心情仍未平復,我不得不說:「你…你這大黑鳥很長氣呢!」

「呵呵呵!阿硬,HALO說你長氣呢…呵呵呵,有這感覺的似乎不只是我吧。」原來這頭長氣鳥叫阿硬。 

「當然吧,這頭長氣鳥,我想世界末日之時他還在說。」此時,另一頭鳥又從天而降。

「唏,遲到的鳥沒資格說呢,何況世界末日了,還有我嗎?還可以說嗎?說話前要稍為通過你那似有似無的大腦好好想一想才成啊!」那頭叫阿硬的長氣鳥說。 

「誰知世界末日之時,哪個首先向上的報道,可能到最後,你尾巴正給上的抓上去,還在凡間的嘴巴仍在說:『噢,上的,可以的話,下次你可以先按實我嘴巴,那我或可能不用再說下去,盡力吧。』」這頭傻鳥的長氣程度,可不下於那頭叫阿硬的傢伙。 

「呵呵,好了好了,兩位要說至何時呢?難得一見,也應讓我能說句話吧。對了,阿軟阿硬,這頭貓叫HALO,可是我的鄰居。」 哦,原來這對長氣鳥叫阿軟阿硬,但老實說,他們樣子幾乎一樣,我可真分不清… 

「你…叫阿硬,你則叫…阿軟?」

「唏!小朋友!這可是很重要的問題,我才是阿硬,他才是阿軟,軟硬不分怎成,說起來,我真的非常懊惱,為何其他動物,總分不清我們。一看便知分別在哪吧。一隻高貴有智慧,一隻內外均是空空如也,還有,看到嗎?我的尾巴較他多一條羽毛啊!」 噢,真明顯的特徵。

「對,你尾巴比我多一條毛,腦子卻較我小一個碼。」

「我想問…」 我見勢色不對,再讓他們說下去可不成,便即大聲一問。阿軟阿硬隨即停下來,轉頭望向我。

「我想問的是…你們何解叫阿軟阿硬…?」 

「這是好問題,但也不算是問題…。」 

「問題便是問題,問題便要有答案,其實我們大部分同類…」

「都叫阿硬…」他們一個說完一句,第二個隨即接上,沒有一刻停下來。 

「名字對我們來說實在不重要,反正我們用不上…」

「不過笨蛋人類總愛給所有事物起名字。」

「他們分不清我們哪個是哪個,所以全都喚作…」 

「阿硬!但這傢伙總要突出自己,於是便叫自己…」 

「我叫阿軟。」 

「呵呵,HALO有趣吧,這兩傢伙總說過沒停。」 有趣的不只這兩頭鳥,反而是為何你這頭呆貓會有兩隻「硬」朋友!? 

「我知你想問甚麼!」

「不是你知,是她根本把問題刻在額頭處,你根本不用問也知道她想問甚麼。」

「唏,你怎知我不知他想甚麼?我說她根本想知我們何以識得阿福這頭貓吧。對嗎HALO?」 我還未回話,阿軟便自己答了。

「基本上,我們每年總會經過這地方…」 

「一年多少次?我倒忘記,不過,總會來吧。有一次…」 

「有一次便是吧。有一次,我們在這兒短暫休息。」

「不久發現原來早有一頭貓在這。」

「一頭呆貓…」

「呆得像不存在的,我們很是好奇,HALO你知嗎?嗯,看來,HALO你也很特別。

「對對對,難怪和阿福可說得話。貓呢,怎說…」 

「就直話直說,那用怎說何說?沒聽過有話直說嗎?」 

「我正要說,你不要吵吧。這頭呆貓只是一動也不動望著我倆,你知嗎,以往的貓一見我們,便總要沒頭沒腦的撲過來…」

「很是好玩,明知撲不了,也要撲,我們以往總愛藉此戲弄不少傻貓。」

「對,很是有趣,但這頭叫阿福的呆貓卻一動也不動,彷彿我們是不存在的。」 

「於是我問:『喂!呆貓,幹嗎你不撲過來?』」 

「這隻呆貓淡淡的說:『哦?原來我要撲過來嗎?為甚麼我要這樣做?』」 

「我便答:『所有貓一看見我們,都是沒頭沒腦的撲過來嘛!』」 

「這頭呆貓又答:『是嗎?是貓也要撲過來嗎?…嗯…那我不撲過來,我是否不是貓呢?那…我又會是甚麼呢?你們倒覺得我看來像甚麼?』」

「阿硬!你記得嗎?當時我們聽了,呆一呆,心想,這頭不是貓,那又會是甚麼?」

「但貓都會撲過來,對吧,不撲過來的貓還是貓嗎?我們當時被阿福的問題考倒,一時也想不起怎回話…」

「一時是多少呢?只是一時吧,不過這隻貓的提問讓我們非常感興趣…」 

「對對對!從來沒有貓可讓我們思考問題,這隻貓有趣極了,於是我們…」

 「便開始和這頭貓聊起來。真的不可思議!HALO你知嗎?這是甚麼光景,兩頭鳥和一隻貓在聊天!…」

「唏,甚麼光景,現在更是兩頭鳥和兩頭貓在聊天,所以啊!我說你知,這個世界,新奇事天天都有,只看你有否留意。」 老實說,的確很有趣,兩隻鳥和兩頭貓在天台上聊天,從前我連想的,也未想過。不過,雖說是聊天,其實都是阿軟阿硬說得多。我和呆福多是在聽。 

「唏,呆福,你知道嗎?今次我們稍為改變路線來這兒…」

「因為中途一個休息站不見了…」

「何以不見呢?你想問是吧,不見便不見了,應說不存在吧。」我沒有問!

「應該說不再存在,你知嗎?世界上所有事物變得不存在的唯一原因,說來很簡單,便是因為有笨蛋人類了。」

「說不存在也不正確,應說變得不再是我們的中途站,阿硬你聽過嗎?沒有事物會消失,只是事物改變存在的形態吧。」 

「這是阿福說的吧,你這阿軟別把貓話語當自己說。」

 我把握時機問:「那…究竟那個所謂中途站是甚麼?又怎麼說不存在,你們說甚麼路線?從哪兒來?到哪兒去?」 

「唏!呆福,這小傢伙問題不比你少喎!難怪居然和你走在一起。阿硬你來答吧。」

「幹嗎你不答,我答…唏,小朋友,我們從哪兒來便到哪兒去…」

「…南南北北的往返啦,很沉悶的,但也頗有趣…」

「有趣有趣,只要中途站不再消失便是了,甚麼中途站呢?」

「就是中途休息的站吧,飛那麼久,很累鳥的,總要停下來,歇一歇,怎麼才叫…」

「…中途站呢?嗯,就是要有水有食物,甚麼有都好,最好便是沒有…」

「沒有人類。」

「對!人類總愛把甚麼也弄得一塌胡塗,搞得甚麼也不是,搞得甚麼也活不成才安心。」

 我又要搶著說:「你們不用理會吧,笨蛋人類可不能飛,你們拍一拍翼便一飛衝天吧,幹嗎要害怕笨蛋人類呢?」

「阿硬,這怎麼答?對啊,我們可以飛,但我們總要…」

「總要停下來的吧,正如現在,飛也很浪費氣力的,你想想我們可以在半空睡覺嗎?早前有個傢伙便是太累,在天空趕路時居然睡著了!」

「唏,我記得呢,那還真精彩!那傢伙睡了不自覺,來個急墜三千米,幸好隔鄰的傢伙拼了命俯衝追下去。」

「還一口喙下去!叫醒那貪睡的傢伙!哈!」

「不過聽聞,喙得正好是那傢伙的屎XX……痛得那傢伙尖叫連場!」

「哈哈!對對!結果被救的還恩將仇報,追著救他的傢伙屎XX來喙!大夥兒大叫大吵才叫他冷靜下來。所以呢…我們祖先教誨,飛行最忌:第一、眼訓;第二、肚餓;第三,亦是最重要、最重要的是…」

「最重要是記得拍翼便是了。」

「對極!對了,那你明白我們雖可以飛,也還要理及笨蛋人類的事了吧。」 

「我們祖先說,只要有一刻站在大地上,便要和笨蛋人類扯上關係。沒辦法,誰叫笨蛋人類無處不在,他們的繁殖能力可是全世界最強的了。」

HALO你知嗎?世上有甚麼比一個笨蛋更恐怖呢?」

「答案便是一大群笨蛋吧!那班笨蛋人類愈來愈多,四處破壞及拉屎,弄得污煙障氣,現在找一片沒有人類的樂土愈來愈難了。」 

「於是呢,我們害怕笨蛋人類?害怕?這字眼不太正確,只是我們懂得迴避危險的事物吧。」

「笨蛋人類便是笨,所以危險,HALO、阿福,你們和笨蛋人類生活在一起,應了解吧。笨蛋人類…」

「就是超笨了,我們在天空上,可看得一清二楚,為了一小吋的地方爭吵起來,各自各的圍在一起,一面進食一面往自己住的地方拉屎。」 這我當然知。

「對了,我一直很羡慕你們,能夠飛往天空,你們對我說過不停人類多笨多討厭,但你們只須在天隔了老遠來罵他媽的笨蛋人類,我們可是每天也要親身體驗呢!」我真的非常感慨的!

 此時,呆福開口了 「呵!HALO,不如這樣想,你覺得笨蛋人類笨透了,又討厭極,但我們這兒兩隻貓,都可是每天都跟人類活在一起,你說討厭,嗯,有時挺討厭,但是很多事、很多貓、很多人,都有不同的一面,你只看到一點,看不到全面,只看到討厭,看不到美善,那自己可累透了。」

「呆福,你有話便說清楚吧,我的眼睛可看得非常清楚呢!笨蛋人類便是笨蛋,還有甚麼可爭議的。」此時,阿軟阿硬居然不出聲示意,只猛猛點頭,用身軆語言支持我,噢,原來他們還懂得用身體語言,我還以為他們除了用口說,還是用口說罷了。 

「呵呵,怎麼說呢,對了。HALO,先不論笨蛋人類多笨,單是體形上,笨蛋人類如何?」呆福問。

「這點便令我非常好奇了,笨蛋人類的腦袋應不大於一粒貓糧,可是他們的體形卻大得很,有些還滿身脂肪,像一團大肉球的。」

「對呢,其實在我們生活的圈子中,笨蛋人類可說是最龐大的動物了。但軟硬們,你又如何想法?」

「大?哈哈哈!大的只是他們自高自大吧,在我們眼中,他們只是一丁點,比雀屎也不如呢!」阿軟說。

「我們說的一丁點,不是比喻啊!你試試在天空中望下來,所有笨蛋人都只是一點鼻屎大的傢伙。」阿硬接口說。 

「對,一丁點的鼻屎,分別只是有時黑色的…」

「有時金色的、有時白色的…」

「總之都是一丁點。」 

「對,即使笨蛋人類平常總愛自吹自擂,自高自大,但在我們的眼中,他只是一粒鼻屎。」

「是啊,可笑的是,那些人類常說自己是萬物之靈,甚麼比天高,但他們可不記得,『高高在上』的不是他們,是我們呀!!」

「我們只要喜歡,隨時可以在這些所謂萬物之靈的頭頂送上一堆鳥糞!」 「嗯!很容易的!我們眼界很準確的,包百發百中!」

阿軟阿硬邊說還想來個即席示範,舉起屁股!我連忙制止。 

「嗯,對呢,阿軟阿硬,很奇怪呢,你們看人類是一丁點,我們看呢,則是另一回事,但他們都是人類,用兩腳行走的人類呢。」呆福說。 

「那,究竟你這隻呆福想說甚麼?」我問。

「嗯,不算甚麼,只是同一東西,同一事物,只要看的鳥、想的貓不同,便可變成完全兩回事,不是很有趣嗎?」 呆福繼續說:「你們聽過瞎子摸象這故事嗎?」

「甚麼是瞎子?又甚麼象不象?」我問。 

「象我知!象呢!是一種身形超巨大、最特別有條長鼻子,居然可以靈活郁動,見甚麼便捲起甚麼…」

「用四條腿走路,還有一對大獠牙在前的龐然大物…」

「你想問多大?嘩,還較笨蛋人類大多了,你可以那樣想…」

「可以想像成有十多個笨蛋人類堆在一起,前面的那傢伙…」 

「手拿一顆大樹幹扮象鼻,左搖右搖…」

「差不多這樣吧…嗯,那瞎子是甚麼?」阿軟阿硬說完一大篇,原來只是一知半解! 

「瞎子便是看不見東西的人類呢。」呆福說。 

「唏,那全部笨蛋人類都可以叫瞎子呢!」原來如此。 

「呵呵,或者吧。故事是這樣的,很久以前,有個人類領袖。有一天,他叫手下把所有瞎子叫來,瞎子來了後,那領袖便叫瞎子們去摸象。於是看得見的人,便領著看不見的人走近大象旁,讓瞎子們摸象。於是,有的瞎子摸象腿;有的摸象尾巴;有的摸肚子;有的卻摸象背;有的是耳朵;有的摸象牙。」 

呆福頓了一頓又說。「摸完後,領袖問瞎子們,象究竟像甚麼?摸了象腿的瞎子答像一個大木筒;摸象尾的人說象像掃把;摸象肚子的說象像鼓;摸象鼻的說像粗繩。各有各說,爭論不休。於是各人都爭相問領袖:『象真的像我所說的嗎?』」 「那領袖聽了大笑:『你們真的是瞎子啊!』」呆福說至此,再沒說話。 

「那…這故事想說甚麼??」阿軟問。

「還可以是甚麼?很清楚吧,便是說笨蛋人類原來看見的、看不見的,都一樣是蠢蛋。」

「呵呵呵,原來如此呢。HALO你這樣說也很有意思。不過我認為故事想說的是,我們沒有任何鳥,任何貓,任何人能知道一切,我們以為知道事實的全部,可能其實只是事實的一部分;又或者,只要我們接觸的、觀看的是事實的不同部分,得出的結論其實可以是南轅北轍,完全是兩回事。」 呆福呼了一口氣,繼續說:「呵,像阿軟阿硬你們,高高在上,所能看見的比我們廣;所能到的地方比我們多,但你們知道人類的事情,習性,卻不見會比我們多,尤其當你們知道樓下的黑面能看懂人類寫的符號,你們一定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我第一次從阿玲口中聽到這故事時,覺得實在很有意思。我在窗台上邊睡邊想,我眼中的世界,我認為的事、究竟在別的貓眼中,別的鳥眼中,又是如何一回事呢?究竟我摸到的是象鼻,還是象腳呢?呵。」

「哈!你是貓呢,想那麼多幹嗎?老實說,看見的便是看見的東西…」 

「我們在天空飛翔,四處飛行,從南到北、從東至西,看見的東西肯定被你們多。」

「但你能確保你看的,你認為的都是真實嗎?」呆福問。 

「是真是假又如何呢?我看我的…」 

你看你的…」 

各不相干,正如我們在天…」

「你們在地。」 

「是呀,你們在天,我們在地,但你們總不能沒有土地,你看!是誰在和兩頭貓在說話呢?」我說。

「那,那又如何呢?」我又分不清誰是阿硬,誰是阿軟了。

 「沒如何。我想HALO說的意思是,你有你自在、我有我精彩,但只要同在大地,總有相交時,那便很難說各不相干了。」 呆福又說:「所以呢,我們常說笨蛋人類笨,總是吵過不停,我看,一來人實在太多了,幾乎一個窩便有數十打的人類,要各不相干?難矣;二來,如HALO說,人類幾乎都是瞎子,幾乎沒有一個人能看清、摸清全隻象,於是所有『瞎子』都在吵過不停,都在說他說的『象』才是真的象。」

 其實說到底,笨蛋人類就是容不下別人的不同,只會認為自己是對的,才是他們經常掙吵的原因。其實只要做到阿軟阿硬說的:你看你的,我看我的,其實又有甚麼問題?

「哈!我們倒不知笨蛋人類怎麼摸象,怎麼想象,只是我話你知,這世界愈來愈少象,卻愈來愈多人了!」 

「對,在天空看得最清楚,幾乎每一處、每一窩都見人類,認真受不了。」 

「呵呵,慢慢習慣吧。」呆福說。

「唏,不習慣又如何?也是要活下去吧。唉…我們現在呢…」

「就是要和人類鬥長命!」 

「對對!看究竟是我們被他們逼死先,抑或他們被自己的糞堆給堆死先。哈哈!」

「或者,會是你們先被自己的口水給淹死!」我說。 

「哈!HALO,這肯定不會!」

「正是,你試想想…」 

「我們的口水…」

「當然是往下吐吧…所以若可以淹死的…」 

「肯定不是我們自己啦!或者是你倆呢!哈哈哈。」阿軟阿硬笑過不停! 不經不覺,兩頭鳥兩隻貓說到日落西山,此時天空有一群飛過。 

「噢,時候不早了,『超硬』和『勁硬』來接我們了!」甚麼「超硬」、「勁硬」?? 

「唏!呆福,很高興再見到你!更高興是,HALO,我們很高興認識妳。」 

「下次再來,我們或者有機會再見。」阿硬阿軟說罷,便揮一揮翼,振翅高飛,與天上的同伴們會合,往南方飛去。 

「噢,他們一群鳥飛時,組成一個箭嘴形狀挺有氣勢的。」我說,呆福也在呆呆的看著在天空的阿軟阿硬,喃喃自語:「對呢對呢…」 

「是呢,HALO,有次阿軟和我說,他們是造物主的使者,負責監視世界萬物,故造物主刻意賜予他們一對翅膀,好讓他們能在天空飛翔,傲視世界。很有意思呢!」

「哼!他們是造貓主的使者?我才不相信呢,他們只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吧!」 

「呵呵!或者吧,但有可能,他們說的是真的呢?」 

「有可能,他們摸到的只是象腿!」我說。 

「或可能,我們只摸到象鼻呢!哈哈哈。不過,我相信的是,當天空再沒鳥兒,這世界便完結了。」

 呆福說完,隔了兩三秒才說:「所以…所以我很少吃鳥的。」 

我心想是捉不到吧…唉…